这一下坐得太狠,直接顶进了脆弱的花苞,激烈的刺激使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吟。
霎时间,一股清透的蜜液夹杂着无法控制的颤栗,从泥泞不堪的穴眼深处狂乱喷涌,在床单上溅出大片靡丽不堪的深色水痕。
程晚宁被吊在半空扭动着身躯,纤细的脊背猛然绷直,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,一圈一圈绞紧填满下体的粗长。
剧烈的共鸣导致灵魂同频抽动,随之而来的是筋疲力竭的瘫软。
量身定做的情趣道具虽然与程砚曦的尺寸差不多,却不具备活人的体温,更不会像恋人做爱那样亲吻彼此的脸颊。
没有温度的仿真生殖器,捅进体内只能感受到纯粹的痛和爽,再无其他。
腕间的绳索被人解开,程晚宁趴在枕边平复着呼吸,宛如风雨中摇曳、彷徨的花朵,在殊死相搏后终究归于凋谢的命运。
每逢当着别人的面,敏感的身体被道具玩得飘飘欲仙,内心总是涌起一股落空的悲哀。
她偏过头,目光迟钝地望向男人裤裆的拉链处,高高撑起的布料下藏着蓄势待发的肉棒。
趁时机差不多,程砚曦单手扯开自己的裤链,狰狞的性器随之弹出,青筋盘踞的柱身泛着情欲蓬勃的暗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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