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曦曲起一条腿往墙边一靠,天生冷感的眉眼掺了几分吊儿郎当:“走了还没半个小时,某个不省心的就在外面招蜂引蝶。”
家养的豆芽出落得越来越漂亮,可不能被别人觊觎上。
“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。”她嘟囔着摊开链身,让冰凉的触感环住脖颈。
“你还有脸顶嘴?”程砚曦揪住她的耳垂,冷声责怪,“你是看不出来那软饭男惦记你身上的首饰?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说给就给,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大方。”
在这座暗藏玄机的豪华邮轮上,任何陌生人的话都不可信。她身上的名贵首饰,足以成为那群人觊觎的目标。
可惜涉世未深的程晚宁不懂这些,只觉得他小题大做:“又不是直接送他,只是拿给他看一眼。反正都在船上,项链能跑到哪里去?”
程砚曦不悦地挑了下眉:“动不动就顶撞长辈,你这一身坏毛病是跟谁学的?”
“这时候想起你是家中长辈了,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肯放过我?”
仗着下身的伤还没好,程晚宁笃定对方不敢拿自己怎么样,嘴不饶人地放话:“别妄图驯服我,我不是你的玩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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