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里,他有事没事就把人压在身下做爱,在雪白的体肤上留下了一身红痕。
积累的性欲得到发泄,程砚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蛮横,良心发现拿着药膏替她上药。
可怜的穴口被入得泛红,连同阴唇有些红肿,在接触到清凉液体的瞬间微微发颤,犹如暴风雨中饱经摧残的花朵般脆弱。
药膏沿着花唇内侧缓缓向外晕染,动作分明已经放得极轻,可床上的人还是没忍住抖了一下。
程晚宁赌着气不愿抬头,视线始终落在自己攥紧被角的指尖上,在掌心掐出一道深刻的月牙:“你出去,我不想见你!”
即便在理亏的情况下,程砚曦的嘴上功夫仍然不减:“不就拉着你做了几回,至于生这么大的气?”
“你还有脸说,我这几天都没法下床走路。”程晚宁羞愤地指指点点,“偏偏今天还要心理咨询,医生问我走路为什么歪歪扭扭的,你让我怎么回答?”
她气不过,抓起旁边的枕头往程砚曦身上扔,用软绵绵的攻势代替发泄心中的火气。
面对她过家家似的把戏,程砚曦又好气又好笑地接过枕头,将东西垫回对方背后:“忍一下,敷完药休息一会儿,明天就不疼了。”
他垂下眼睫,专心致志盯着女孩下体红肿的部位,床头灯为侧脸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,将冷硬的线条柔化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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