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情局的人素来行踪神秘,他费了好一番周折,才找到面对面质问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先生。”程砚曦没打招呼便擅自进门,浑身透着一股来者不善的气势,“我的货物在纽约被扣留了,你对这件事有什么头绪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找到跟前,霍利森没法逃避,只能硬着头皮解释:“海关这边的情况有些复杂,国土安全部的部长最近对芬太尼问题非常关注。你知道的,三个月后是中期选举的关键时刻,俄亥俄州那些因为毒品失去孩子的母亲们,她们的选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你们的国内政治不感兴趣。”程砚曦冷冷打断他的话,“你上次亲口承诺,事成之后纽约港永久为我开放。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通道就出了问题,我需要你立刻提出一份解决方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利森故作歉意地敷衍:“程先生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你要知道现在处于特殊时期,芬太尼已经构成国家安全威胁,我们也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当有求于人的时候,他们嚣张的嘴脸好似全天下都尽在掌握;可危机来临的片刻,他们便装出一副无能的模样逃避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办不到?”程砚曦冷笑着反问,“你们中情局的人什么时候关心起国土安全来了?还是我英文不够好,误解了你的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抱歉,这是华盛顿的意思,纽约港的放行权限不是我们这种级别能做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情局的人态度很明确,不想干涉此次扣押行动,并默许了政府削减对方权力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前和其他对象交易的过程中,他们惯于采用这种方式出尔反尔,而那些毒枭出于特殊身份往往只能吃哑巴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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