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宁被呛了一下,眼角沁出一点湿意,抬手抹去嘴角的水渍:“你跟家里人的关系似乎很差,他们为什么不待见你?”
第一个问题比程砚曦想象得更无趣,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:“就这个?”
“对,我要听完整的。”
“也没什么特别的,无非就是因为我私生子的身份,以及我杀掉了程家的另一个继承人。”程砚曦轻描淡写地叙述着,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足以吸引他的注意。
程晚宁听得云里雾里:“程家的另一个继承人?那是谁?”
“程国伟正妻诞下的孩子,五岁时被我亲手拧断了脖子。我看着他断气之后,紧跟着送他母亲团聚。”
她怔愣两秒,惊叹于对方的残忍:“为什么要那样做?”
见她追问个不停,程砚曦忍不住打岔:“一杯酒一个问题,你要拆成几次提问?”
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:“到我了,你喜欢什么姿势?”
短短一句话,让程晚宁脸颊飞速飘上一抹红晕:“你……这是什么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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