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刻的齿印唤醒前日记忆,她回想起自己当时的窘态,耳尖顿时染上一缕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即将转身的时候,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:“伤了人就想跑?”

        懒洋洋的嗓音从背后落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距离茶几很近,程砚曦三两步就走到了她的跟前,小臂上的咬痕正对着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跳骤然加速,程晚宁下意识别开脸,目光避开那道灼人的伤疤:“明明是你在学校里强迫我,我那是自我防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什么都没做,身上就先留下了痕迹,这样看是不是不太公平?”程砚曦扯着歪理,抬手把烟从嘴里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晚宁头一回听到这种说辞,傻愣着问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坏人作恶没有得逞,所以反过来向受害者索要赔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在程砚曦面前,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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