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赫泫主动同他打起了招呼,弯起的眉梢仿佛在笑,却又不见亲和:“好久不见,程晚宁表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仍旧是熟悉的开场白,但与上次见面时的立场有点差别,眼前人的地位已经发生了天壤之别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曦显然得知了香港那边的消息,依然没把这个h毛小子放在眼里:“天洪会的坐馆不好好缩在窝里,跑来泰国添什么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这里有我想见的人。”朱赫泫不甘示弱地挺直腰板,背后依仗的势力仿佛让他重获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本意是找程砚曦替已故的父亲报仇,却被对方理解为了觊觎自家表妹的小白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够活到现在,你b我想象的有能耐一点。”程砚曦吝啬地施舍一点夸赞,上扬的尾音饱含讽刺意味,“抚养了你五年的叔父,说杀就杀了,小小年纪心肠倒是歹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天洪会前任坐馆突然身亡的事,江湖里早已传开。明眼人都能猜到明叔的Si跟朱赫泫有关,只是很少有人清楚其中的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么年轻却能坐到这个位置,不正说明我b你厉害吗?”朱赫泫挑起眉眼不驯地望着他,浑然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姿态,“你不应该向我请教请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内冷气开得很足,却压不住眼神交汇处炸开的火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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