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在风声鹤唳的十八岁那年,朱赫泫踩着“养父”的尸骨上位,如愿以偿坐上了年幼时觊觎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香港最年轻的坐馆诞生,江湖里传来了阿诚Si亡的音讯。

        坐馆更换的当天晚上,他独自外出遇上了司机醉酒驾驶,当场不治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黑道替人消灾的常见手段,所有人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赫泫的伯叔看出了其中的端倪,投向他的目光带着赞许:“你整治帮派的手段,一点也不b你父亲逊sE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一届坐馆上位后,所有公开质疑者均遭到了不同时段的暗杀,不用想就知道出自谁的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赫泫默许了他的赞扬,叮嘱:“我不在的时候,帮我保存好天洪会的账本,千万不要落到别人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考虑到泰国的学业还未完成,他把帮派的事务交给伯叔暂代打理,等回国后再接替他的职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泫,你现在可是手握整个天洪会实权的人了,不考虑在香港多待一段时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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