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赫泫来的有些迟,刚好是最后一个入场。
他穿了一件灰sE的薄夹克,刚满十八岁的面孔已经初现成年人的棱角,但眉宇间的少年气还未褪去。
从大门进来的时候,几个坐在门口喝茶的叔父辈人物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意味不明的打量。
他是朱赫晨的儿子,明叔庇护下生存的人。这一点,全港九都知道。
五年前,天洪会的前任坐馆兼创始人朱赫晨遭遇黑帮暴乱,原本负责护送的明叔在关键时刻不知去向。
他为了一己私yu抛下朱赫晨独自赴约,等匆匆从异地赶回来时,需要保护的上级已经没了气息。
那年朱赫泫才十三岁,跪在灵堂前烧了一整夜的纸,第二天下葬的时候一滴眼泪没掉。
人们都说,明叔对于当年的疏忽心怀愧疚,当上坐馆后把朱赫泫当成半个儿子对待。但其中的缘由,只有当事者本人心里清楚。
朱赫泫踏入酒楼的时候,与阿诚打了个照面。对方见到他立即迎了上来,热情地将宾客领上二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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