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帝微眯着双眼,意味不明道:“隐情?”
沈达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某人,直言不讳道:“不瞒陛下,嫌犯乃是刑部尚书李艾之子李远,臣怀疑嫌犯受了某人指使,亦或与某些敌视大夏的胡人权贵勾结,意在破坏胡人归附大计。”
“此案死的不仅文侍郎一人,还有随文侍郎南归的草原王之子。除此之外,使团南归时,多次遭遇不明势力伏击,护卫死伤惨重,可谓疑点多多。”
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,目光聚焦在大殿前排某位中年人身上。
刑部尚书李艾向右走了几步,站在大殿中央,深深一躬:“启禀陛下,此案涉及微臣,为了避嫌,臣恳请陛下下令暂停微臣之职,待此案了结,再行处置。”
“若查出此事真与李家、与臣小儿有关,臣请陛下严惩,以震慑宵小。”
建安帝没理他,目光转向站在最前列的百官之首王拙:“丞相有何见解?”
王拙中气十足回道:“臣以为此事涉及朝廷高官,不宜以拱卫司一家之言妄下定论,而应三司会审,以免冤枉忠良。”
对于王拙这个想法,朝堂上下,没人觉得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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