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作为与珍贵的种猪们接触较多的人员,他们对自己的要求更加苛刻。
虽然种猪场里的生活设施很完善,但长时间被“困”在一个基地里,总归少了点自由。
这不是公司和实验室硬性要求的,而是育种团队自发的结果,殊为难得。支撑他们付出这么大的,绝不是什么丰厚待遇,而更多是对育种工作的热爱。
之前说过了,育种工作就是不断重复使后代生产性能优于他们的父母代的过程。
看上去很简单,选择出性能比父母好的个体不就可以了?不过,真要这么简单,嘉谷还用请一堆硕士博士来做这项工作?齐政钱多没地方花了吗?
就算没学过生物学都知道,性状的遗传并不是100%的从父母传递到子女的,那么优秀的个体到底能遗传多少比率的遗传信息给后代呢?怎样有选择的影响或控制这个过程呢?这都需要各种各样的数据支撑。
傅大维们的工作,大多数时候就是在猪场里收集各种基础数据,数据有些是直观的,可以直接采集;有些数据,需要他们反复进行测定生长速度,肉质性能等。这是最枯燥的部分,但也是最重要的部分,没有准确的基础数据的支持,育种工作就是无根之木。
——譬如全球最大的种猪改良公司PIC,最大的财富就是其拥有的全球最大的猪育种数据库,包括超过2000万头猪的谱系信息,27个世代的完整系谱,900多万头猪的性能测定记录,涉及的性状多达45个,常规应用的分子标记超200个,另有大量的候选分子标记在测试和检验之中……
只有采集到了足够的数据,他们才能“做媒人”——做遗传评估选出哪些猪有资格作为种猪留种,以及决定母猪可以和哪头公猪交配,以实现“一代更比一代强”的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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