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您是合作社社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老头抬了抬眼皮,随口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着里面都吵着要散伙了,您不说两句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语气硬邦邦的:“有啥好说的,合作社散伙是迟早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镭挑起了眉毛,道:“为何这么说呢?你们现在依然有面积很大的连片农田,水源充足,农田肥沃;社员也熟练掌握种稻的各个环节技术,经验丰富……不过是赔偿了一批新机械罢了,只要合作社不散伙,依然可以按照之前的方式生产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一脸沉痛的摇摇头:“自从大伙选择与嘉谷公司翻脸后,人心就散了。如果嘉谷最后原谅了大伙,合作社还不至于散伙;但公司没有,所以现在是完全没了主心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懒得探究武镭的身份,遥望隔壁乡,长叹一声,长叹声中是无尽的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乡的合作社没有跟着闹腾,据他所知,他们合作社折价赔偿的农机,被嘉谷调到隔壁乡去投入生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他们乡现在人心动荡不同,隔壁乡应该是一派播种的繁忙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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