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同样也有底层人民“患得患失”的心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自己的违约行为,柳汉池能轻描淡写地说是“人之常情”,他却忍不住想向嘉谷“求情”,大家各退一步,继续保持合作关系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的“天真”,柳汉池嗤笑:“不可能的。我们要是求情了,嘉谷只会趁机压价。到时别说想多赚点了,能赚得跟以前一样多你就偷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是觉得没底,你说合同上注明的违约条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汉池显得并不在意,撇撇嘴道:“嘉谷是大企业,不差我们这点花,也不会和我们计较这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的眼珠子转了转,摸着下巴道:“不过你说的也对,嘉谷是大公司,记者也未必有用,我们不得不防。给我们加价的公司有个建议,让我们联合各家想退出嘉谷的合作社,一起去找记者说项。我本来还觉得麻烦,现在看来,也许就该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干事有些慌乱了,道:“这是让我们将事情闹得更大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,他是知道的,包括他在内的不少社员,都是倾向于见好就收,而不是与嘉谷这样的大公司一直对着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继续闹大,你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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