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关头,多的是人把嘉谷视作是突破口。你嘉谷再牛又怎样,人家不怕得罪人,怕的是以后没有机会得罪人。如果能用充足的论证将嘉谷的路线驳斥成渣,就能踩着这颗在农业经济领域冉冉升起的超级新星飞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哪怕进化到了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,大多数人的思维还是非此即彼的。当他们的屁股选择歪在农民一方,对资本的看法就只剩下“控制”、“剥削”和“侵占”诸如此类的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所有的涉农企业都表示希望能够发展自己的生产基地。这种愿望并不奇怪,因为生产基地可以帮助他们稳定和控制生产。但在国内能获得的可耕荒地有限的情况下,农民手里的耕地似乎成了唯一可行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资本冲击下“瑟瑟发抖”的小农,是多么的弱势啊!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开头有些出乎意料,刚刚貌似还被人内涵了,但贺明哲不改初衷——老农们的不满,不正是他想要的答案吗?

        赵老汉才不管拉着他说话的人是什么身份,他都快六十岁了,还不知道能活几天,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:“我一直耕种自己的2亩多地,老实说,是不愿意将土地交给合作社的。但村长说其他村民都同意了,如果我不同意,合作社就建不起来了,你说说,我还能挡着所有人的路吗?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老农也七嘴八舌的声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虽然合作社种的还是粮食,但听说最后都会卖出去。我就担心一旦遇到天灾,家里就没存粮吃了。何况这土地交出去容易,还能不能拿回来,还不好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合作社这要求忒多了,管这管那的,要是最后收成不好,算谁的?咱们不怕白做工,就怕瞎搞影响收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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