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煞他也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最令他痛心的,是合作社可以分享到加工环节和销售环节的部分利润,社员收益不仅有保底土地租金,年末还可分红——他亲眼看到有的农民一年的分红顶他两年的工资,这特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,嘉谷还能不能正常点了,你特么是资本家啊,能不能干点资本家该做的事,比如压榨压榨农民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胜已不指望嘉谷在农民中的口碑坏了,事实也是,说起嘉谷,农民们均赞不绝口——呵,都发钱发物了,能不交口称赞吗?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一般人到这份上,不说黑转粉,好歹也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裴胜的脑回路就是异于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,世上肯定没有尽善尽美的企业。嘉谷藏得这么好,一爆出来,肯定是大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投入了那么多精力,没点收获,谁甘心啊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这厮吃着嘉谷的大米和猪肉,喝着嘉谷的牛奶和啤酒,却致力于给嘉谷找茬!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裴胜从影影绰绰的传闻中意识到,如果到俄远东地区查访,应该能找到嘉谷的一些黑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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