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不知道嘉谷是有意还是无意,嘉谷驯化的新型植物,都适合生长在不毛之地或贫瘠之地——这些地区,往往是贫困潦倒,最需要资源投入的地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倾向于这是有意为之,因为这就是嘉谷承担的额外社会责任!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有理由相信,嘉谷之路,才刚看到起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植物可以生产塑料,那么,是否有一天,人类将拥有一个完全环保的地球。需要黄金的时候,我们不需要去开采矿山,而是直接烧一把黄金草就行了;当工业需要钢铁的时候,我们就处理处理钢铁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别说这是异想天开,就他知道的,嘉谷实验室正在研究更强的金属元素超富集植物,有望像塑化柳枝稷一样,从垃圾填埋场中直接吸收重要金属元素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奎突然又有些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疑问,无论是超级麻疯树的诞生,还是塑化柳枝稷的诞生,都是值得中国能源化石界永远纪念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还有机会同步革新,但是,对于外国同行来说,“旧有”技术体系的价值性势必大打折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新旧时代交织所必然产生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及此,马奎打点起精神,挤到齐政身边,问出了一个核心问题:“齐董,我们想与嘉谷环保合作的话,权益如何分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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