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南立的质问,周树海冷汗汩汩而下,说实话他倒不是不想管理,而是华视的水太深,好多事情他说了也不算,眼不见为净,所以才把所有事情都抛给了宋大喆管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都是你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,为什么,凭什么,你不就会唱两首歌么,你不就是个小白脸么,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上春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为了上春晚付出了多大的努力?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机会,你们两个又过来和我抢,你,还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了指南立,又指了指阡陌,不甘心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周树海的决定,宋大喆反而觉得有点侥幸,他长舒了一口气,暗呼,“还好,没死就好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材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此刻的马容易似乎疯了,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,“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?哈,我上不了春晚了?我被封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尖锐,声嘶力竭地在那里大喊大叫,过了好一会儿,她抬起那张已经被半毁容的脸,恶毒地看着南立,目光中满是怨毒: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她注定要失望了,南立悲哀地望着她,眼神里面连怜悯都没有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一个可怜虫,你为了名和利可以出卖一切,可是在我南立的眼里名利一文不值,而你连鸡毛都不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咚”地一声,马容易无力地瘫坐在地面上,眼神空洞而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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