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他们究竟是和谐的还是暴力的呢？
以和谐的名义实施暴力，或者以暴力的名义实现和谐？
似乎差不多吧。
陈克傻傻分不清，不过了解了水龙精神分裂的特质后，他大概有了谈判的思路。
至于他打探到的其他杂七杂八的信息，也只有真正见到水龙的时候才能梳理出来。
重新回到世界尽头的海域，陈克鬼鬼祟祟地向着战场前沿潜行而去。
海浪滔天，海洋生物的尸体铺着厚厚的一层，在波浪之间起伏，两只巨鲸的尸体剧烈碰撞在一起，瞬间扁成两个柿饼。
冲天的血腥气息中，陈克一头扎进海里，抵达海底之后，沿着一道坍塌的峡谷向前游动。
不会有一个龙宫存在吧，不知道有没有定海神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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