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如此,他越是咬牙固执。
醉眼朦胧中,画笔似乎不由自主奋力疾书。片刻一蹴而就,赫然是一副城春草木深。
画中草木茵茵,那片树林尤为熟悉,竟是和紫寒初遇的那个杨柳林。
林中一个白衣女子若隐若现,时而浅笑时而幽怨,
“王大哥,我等着你呢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飘来,似远在云天又近在耳边。
“紫寒,我这就去了。”
王天雄仰头咕咚咚喝了很多酒,壶中却还剩下那么多。
他个白痴给忘了,这酒壶是神仙师父的宝贝。能盛下五湖四海,他永远都喝不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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