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中,王天雄呆呆静坐茫然无睹,像一尊木雕。
他脑海里都是紫寒的身影,像一只白色的蝴蝶飞来飞去。
他真想紫寒就是那只蝴蝶,他就能剖开头颅见到她。
然后将她捧在手心,揽在怀中,永远不分开。
因为,他也想死。就要死了,等喝完了壶中酒。
书桌上已备好了笔墨纸砚,就像当初对待柳采音一样,他要画一副紫寒的画像,然后亲手交给她。
可是他却心烦意乱,他拿起了笔却又丢下,举起师父送给他的酒壶咕咚咚灌了几大口,又用力将酒壶蹲在书桌上。
“砰!”的一声。
一张宣纸飘起又落下,竟像一只白蝴蝶。
王天雄一把抓住,怔怔看了一会儿,却又撕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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