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是师父有些急躁,难为你了。”
听了这句话,王天雄更是一头雾水,不解道:
“师父,你难为弟子什么了?是练功吗?那不是难为,是弟子要练的,是弟子在麻烦师父。”
蒙面人摇头笑了笑,抬手轻描淡写一挥。只见一阵清风刮过,地上的酒河忽得冒起阵阵白烟,像消融的冰河,继而又消失不见,但酒香仍在。.99^9)xs(.
王天雄知道这是师父施法而为,不禁兴奋道:
“师父,你真厉害,弟子什么时候能学到你的一半功夫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傻小子你就别拍马屁了,来我们坐下说。”
师徒二人并肩坐在草地上,刚才的一切还真像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王天雄又看了看面前的草地,已无一滴残酒,虽然是晚春的夜里,但也没有一丝露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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