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秋白咬牙切齿,强行捏合骨骼肌肉坐了起来:
“这个人,恐怕不是曲归人!”
“什么!?”
曲秋白的这一番话顿时让曲自行一惊,同样强行坐了起来,仿佛忘记了伤痛一般,声色俱厉道:
“你确定?但是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对血脉的感应已经无比敏锐,虽然没有进行正式的血脉验证,但是这个曲归人给我的感觉的确是和我们同出一源,怎么可能是冒充!?而且你为何断定此人就是冒充?要知道如果是以前的曲归人还好,但是现在的曲归人已然晋升合道之境,这种指鹿为马的举动是自寻死路!谁也保不住我们!”
“我也不知道此人为什么在血脉感应上与我们同出一源。但是雷炎长老对这件事应该会很感兴趣!”
曲秋白似乎是知道些什么隐秘,却也没有完全的透露,只是意有所指的狞笑道:
“立刻上报给雷炎长老,也许他老人家能为你我的奇耻大辱做主!”
说罢,不等一脸惊疑的曲自行再问,曲秋白已经取出了一面通体明澈的水镜,口中念念有词。
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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