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够理解你这样的想法,一开始就坚定的信念是很难改变的,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样始终贴附着灵魂生长,故意抛弃也好无意丢失也罢,在不经意间又会回到身旁……像这样可以说是早就和血肉纠缠到一起的,世间再锋利的剑也斩不断的羁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银时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也没救了,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群家伙果然还是因为自己的刀鞘没有受到威胁才会这样说吧?!”银时慌慌张张地捂住自己的屁股,同时一步步往边上挪试图逃离抖s之魂燃烧着的总悟。“无论是前面的刀还是后面的刀鞘,男人的圣域是不能被其他男人玷污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「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叽叽歪歪的真是烦死了啊你们!快点给我去把○○插到那个白头发的○○里然后给我滚出去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,严格意义上应该说是银发才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在口误之后自己补充啊你这不是失去了让人吐槽的意义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眼镜不在所以谁来吐槽有没有办法吐槽什么的都无所谓吧。”总悟拉伸了一下皮鞭,笑眯眯地看着已经逃到房间死角的银时,“土方先生,你负责制住旦那的手脚,我们速战速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土方吐出一团烟气,迈着大步走到这边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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