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假发,是桂。”
银时啧了一声。“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把那句话挂在嘴边?败人兴致。”
他这时候已经脱掉里衣了,偏白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真实感。脱裤子的时候他犹豫得比较久,迟疑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顺着双腿把那黑色的布料扯下来。
也就是这时候银时才知道了什么叫害燥。他喉头干涩得厉害,桂的眼神涂了层胶水似地粘在他身上,一寸寸地往下移,就算他心知肚明这家伙对自己根本就没有过那种心思,此时都觉得那眼神像把刀子,要把所到之处都给划开,露出底下的组织。
桂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银时,你真的很白啊。”
“如果你还想全须全尾地活下去的话,就别给我多嘴。”
银时的耳尖有一点点粉,不仔细看很难发现。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,就将魔爪伸向桂的衣服。
已经看淡一切的桂也没有挣扎,以身心皆是空白的状态毅然迎接冷空气的挑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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