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口而出的话语才到一半,就被一声惊叫打断。银时不可思议地捂住自己的嘴,大脑因为遭受DDOS攻击而陷入宕机状态。月咏埋着头,银时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她具体在做些什么,眼前死气沉沉的小坂田也抬起了头,欢天喜地地做了叛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做什么?银时有限的人生经验中找不出来答案。月咏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,现在却把头伸到那种地方,用舌头去舔……去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思绪一时飘远,没有压抑住的喘息就冒了出来。银时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,他转过头,去看房间里作为装饰的屏风,咬紧牙关想让那些糟糕的东西都留在腹中。月咏的舌头伸到了他的肚子里面,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这就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银时的括约肌要比他这个人本身弱气很多,紧闭关门还没多久,就自己敞开大门,欢迎外人的入侵。银时看不到下半身的情况,却能听到啧啧的水声,在这个仅有他们两人的包间里清晰可闻。他抬起左边小臂,想挡住自己的脸,所起到的也就只有遮挡自己视野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跳很快,脸上也是烫得不行,与之相比月咏掐着他大腿的手却是一直都没放松过,哪怕银时已经被她弄得腿脚发软,就算她松开手也逃不了多远。一股莫名的热度从小腹深处烧起,银时丢脸地察觉到有液体落到他的左手手臂上,具体成分他心知肚明,但是在月咏发觉之前,银时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玩弄到连生理泪水都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被越舔越软,前面也越抬越高,银时被很不乐意地送到了高潮边缘,月咏的动作却突然停下了。是酒醒了吗,他心情复杂地放下手,想查看一下月咏的情况,还没支起身眼前就又重归一片昏黑。月咏坐直起来,拿起一个瓶子含了点茶水进去,一边发出暧昧的鼻音,一边贴近银时的脖颈。她身上柔软的布料蹭到前端,银时好不容易有了点力气的腰部又是一软,只能任由月咏漱完口,又含上一口茶水,然后吻上银时的唇,将已经尝不出苦涩的茶水渡进银时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明明刚才才舔过那种地方!银时咬着牙,拦住了月咏的舌头却拦不出液体,他不想吞下去,但在重力的作用下茶水也进去了大半,一小部分进入了气管,呛得他只能被动地张开嘴巴。于是那些茶水就这样畅通无阻的落进胃里,月咏的舌头也伸了进来,带着还未消去的酒味,送来绵绵的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上的激动还没平复下来,前面依旧被冷落,银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邪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在月咏依偎上来的时候也没有推开,而是伸出手去环住月咏的脖颈,摆出全然接受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早点结束吧,不管是一起醉过去,还是怎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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