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「这麽问也许是很奇怪没错,但是我——」
「没有。」
杨宏儒y生打断了颜文明解释的说词。
「我只是觉得那麽做更方便我行事罢了,至於朋友什麽的,不过是碍於情况顺势而为。」
他们的立场从来都不同,各自有各自无法放弃和妥协的坚持。
既然如此打从最初便不是朋友关系,不是b较好吗?
哪怕事情演变成这种局面,杨宏儒也没有後悔的打算。
尽管颜文明早就有心理准备,却还是不免为此感到愣然,许久才像是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,乾哑地接续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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