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宏儒沉默不语。与其说他不晓得该怎麽反驳颜文明,不如说杨宏儒压根哑口无言,喉咙莫名感到乾涩,什麽话都说不出口。
很好吗?
没有人信仰、没有人想念,只有在需要时才会被忆起的神明,对祂而言,继续这样的生活直到消散,真的是所谓的幸福?
既然如此,为什麽杨宏儒就是觉得无法理解?
不,也许他一辈子都无法明白。
颜文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杨宏儒也不打算追问,毕竟那麽做毫无意义。
只是这倒令杨宏儒更加深刻地T认,他和颜文明之间的思想差异有多巨大。
那是怎麽也无法跨越的鸿G0u。
杨宏儒不清楚颜文明是什麽时候离开的,也不晓得在那过後,他们又说了些什麽,只是等思绪重新回过神时,四周仅剩他一个,天sE也变得黯淡。
而颜文明在敏锐地察觉,杨宏儒似乎没有聊天心思的当下,便乾脆地抱起膝上的鼠妖放置地面,善解人意地离开,留给他能够独自思考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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