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台上挤满了许多学生,有一部分其实也是我们学校的。因为某些熟面孔总是让人深刻,就好b前几天追人事件的其中一位学弟,就跟我一样住在台中,不过看他瞥过我的眼神,似乎也不记得我是谁了。还有我左手边正在看厚厚一整本关於机械书籍的平头学生,就是我们学校的。因为除了我们学校会编写出那种文字繁复、教人制作机械T和超科技构造的教科书,我想其它学校应该是很难做到这点。但话说回来,主要还是因为看到书上有印着我们学校的校章,才能轻易地辨认出来。
我将鞋底压印在积雪上。「嘿!压缩~」人有时候在无聊时,会做些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行为,就像我。
我像是打扰到了旁边这位看书的学生,他瞪了我一眼,投以怪异且难以置信的表情,退开了一步。
嘟~~~~~~
此刻列车在不远处行驶了过来。大家听到了鸣笛声几乎不约而同放下手边的事情,探头望向前方那两盏极闪的hsE车灯。想必这是在等火车的人,最不需要言语的共同默契。
列车缓缓的靠近站,一阵风将大家的头发给吹乱,犹如台风扫过,周遭扬起一阵雪花,甚至还有报纸飞了出去。「哇!糟糕,我的宝特瓶。」旁边有个傻子的宝特瓶被吹到不远处。
啪擦~的一声,列车门一开,许多人如蜂拥般争挤那好几道狭窄的车门出来。多到连铁路警察都不知道该如何管理秩序,只能待在车门外看着如捏饭团的人群挤的你Si我活,然後下车露出一副历经生Si关头的庆幸微笑。依他们人手各拿行李和伴手礼,像是近来花了不少钱抢搭这次假日菲律宾旅游的乘客。
人cHa0开始疏散。刚被那群人cHa0吓到惊魂未定的我,回神过来,走进列车里,对号找到了位置坐了下来。依我的习惯,一定要买到靠窗。
过不久,一位男子也在我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。我不经意的转过头望了一下,是刚刚那位正在看书的同学!
他望向我,点头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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