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下注的金额都不打,都图个意思。
韩江隐约听到有人喊用头槌挪动大鼎的,不禁失笑,谁疯了才用头槌去撞这个鼎。
韩江走大大鼎前摸了摸横倒在地上的大鼎,觉得这东西最多和犹大的誓约一个重量,应该可以举的起来。
他先是绕着鼎转了一圈,在已经坑坑洼洼的地面找了个合适站立的地方,一手握住鼎耳一手抓住鼎足。
“架势摆的再好,能不能举起来还是一回事,有些人就想出风头,也不怕丢人现眼。”
能娶萧家幼女的人当然只有一个,凡是移动过鼎的人都是竞争者。
先前刚移动了鼎的人在一起,等待萧家管事安排,看着韩江的体格,自然得冷嘲热讽一顿。
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只干自己的事,有很多人生来就喜欢嘲讽别人,以此来凸显自己的地位。
直白点说的话,就是找存在感。
韩江听到议论不为所动,双手随意抬了抬发现大鼎纹丝不动不由自嘲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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