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好像是符华雷打不动的习惯，明明已经非常纯熟，可还是不断练习。
韩江肩膀上坐着的赤鸢之翼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，前几天在贝加尔湖遗迹耗费了太多的精力，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复过来。
“不再多睡一会儿吗？”
符华停下了动作，向韩江走了过来。
韩江摇头，“没什么睡觉的心思了，你为什么不和我回圣芙蕾雅学园？”
符华微略停顿了一下，“回不去了，我……我之前是天命的人。”
韩江矮下身子，坐在门槛上，“之前是之前，现在是现在，能一样吗？”
“再说你又没做对不起圣芙蕾雅学园所有人的任何事情，这已经能证明你没有伤害大家的心思啊。”
符华心里还是过意不去，自己明明是奥托派来的卧底，还和琪亚娜她们交朋友，这种事情……
“我去做饭了，等会儿一起吃早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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