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这些年一直随郎君东奔西跑始终安生不下来,且名师难寻啊,就一直耽搁了。”
名师?岳山隐约猜到了武杨氏要说什么了。于是提前用话堵她,道:“天地君亲师乃纲常伦理之根本,岂能轻易就拜师,还是要慎重一点好。”
武士彟连续喝了两次酒脑子有些不灵光,没搞明白自家媳妇要做什么。但他也能猜到必然是在尝试挽回局面,所以始终保持沉默,生怕打乱了武杨氏的计划。
而武杨氏呢,好似没有听出岳山话里的拒绝之意,继续说道:“拜师确实要慎重。师父师父,师就是父,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所以给畅儿挑选师父才那么困难啊。”
“岳候是学问大家,往来皆是名师大儒,不知道能否为畅儿推荐一位名师。”
说到这里武杨氏在桌子下面使劲儿踢了武士彟一脚,武士彟又不是真喝醉了,到了这个时候岂能不明白自家媳妇的计划。
马上配合道:“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,真是有眼不识泰山。天下还有比写出一书的岳候更好的师父吗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岳候是最好的师父,但畅儿生性愚钝就怕岳候看不上眼,所以才退而求其次让他介绍一个名师。”武杨氏一脸委屈的道。
“呃……”武士彟挠了挠头,半醉半醒的朝岳山赔礼道:“是我考虑不周,岳候勿怪。”
这两口子一唱一和看的岳山直想笑,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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