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唐郎君的风度应当不是普通人家出身吧?”武姑娘问道。
“姑娘谬赞了,我家事一般,只是有幸被清水候列入门墙。”李承乾报了自己的虚假身份。
唐承就是岳山给他起的假名。
闻言那位武姑娘眼睛一亮,惊喜的道:“原来是清水候的高足,如此算起来我们还是世交。”
李承乾迟疑的问道:“这……应国公和家师是至交吗?”
这倒不是装的,他确实不知道岳山和应国公武士彟有什么交情。
武姑娘叹了口气,遗憾的道:“当年清水候曾经指点过我父亲,只可惜后来父亲外放为官一直未能偿还这份恩情。”
“但父亲始终不敢或忘,也一直教导我们要牢记这份恩情。这些年只要入京都会去岳府拜访,前几天我父亲才去过。”
李承乾这才隐约想起,貌似当年岳山给武士彟送了两句评语,让商人出身的武士彟彻底洗清了身上的铜臭气踏入贵族行列,说起来这确实是一份很大的恩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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