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时候太子的身份还不如普通朝臣来的自如,朝臣可以死谏强迫圣人改变主意。唯独太子不行,你要是这么做了就是自寻死路。”
李承乾眉头紧走,不悦的看着岳山,但还是强忍怒气问道:“为何?”
“皇权是最独的一种东西绝对不容许有人分享,即便是父子兄弟夫妻都不行。谁敢染指谁死,哪怕是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不行。”岳山严肃的道:
“君臣地位分明,君就是君臣就是臣,臣子权力在大始终是臣子威胁不到皇权。可太子不一样,他是储君。”
“储君也是君。”
“圣人最器重的就是太子,因为太子优秀皇权才能延续下去。但也最忌惮太子,太优秀的太子会威胁到他的地位。”
“自古以来太子难当,既要表现的优秀让圣人和群臣满意,还要把握好那条线不要引起圣人的怀疑。”
“尤其是你这样的太子最难当,圣人雄才大略正处当年……如果你把握不好这条线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李承乾脸色阴晴不定,眼神里有惊恐有怀疑有不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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