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见到这个两眼红肿神情悲凉的老头后,一时也不知该说啥,只道了句:“给郑先生松绑,搬桌椅出来,煮茶。”
“是。”
几名红衣侍从回大营里搬桌椅拿茶叶去了,郑崇俭身上严严实实的绳索也被解开了,可他仍然长发凌乱无言垂首,消瘦佝偻的身形在雪中摇晃了几下,显得十分落寞凄凉。
这时,一名传令兵飞奔而来,到了秦川面前单膝跪下道:“禀大将军,昨夜里角子崖乃是因为一名叫唐季三的明军把总率兵冲击巡抚营帐,欲挟持郑崇俭下山纳降而引发的营啸,据唐季三所述,随他下山纳降的明军约八千上下,剩余明军或死于昨夜营啸或负伤无法下山。”
听到这段话,郑崇俭佝偻的身形猛然一颤,接着通红的眼角便渗出浑浊的泪水,一道道地划过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。
秦川也皱了皱眉头,明军的死伤之多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只略一沉吟,他便对身边的刘有柱说道:“你带些兄弟上去看看,多带些金创药、纱布和酒精,能活命的尽量救,活不了的……就给他们个痛快吧。”
“是。”
刘有柱立马点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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