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仁宗时期朝中暗流涌动屡见争端,欧阳修甚至给仁宗上疏《朋党论》驳斥对头党派的攻讦,可见那时期的党争到了如何激烈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仁宗时期数十年无兵戈,国内长治久安繁荣昌盛,甚至涌现出四大发明之三,可见国内经济之发达程度,亦可见朝廷的行政运转丝毫没有因为党争而出现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的党争却并非政见之争,亦非党派制衡,周延儒温体仁之流纯粹就是为了一己之欲攻讦陷害他人,东林党和复社也不在钻研探讨学问施政,只撕人撕逼怼天怼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而言之,这帮人的心思全部都花在内斗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由检不是造成这种局面的人,但他的愚蠢、反复、残暴和用人不察,助长了这种内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残暴,体现在杀臣子如杀猪,愚蠢,则在于温体仁朝夕相处的几年间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杨光先抬棺死谏温体仁,自然已激怒了朱由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体仁跪在殿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良久后,便开始请辞,以自己无力梳理各方关系,招致嫉恨,不如辞官避嫌为由,向朱由检请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招屡试不爽,朱由检大手一挥,拒绝了温体仁请辞,并下诏治罪杨光先,杖击五十,发配辽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垂首站在下方的韩爌等其余内阁大臣依旧默然无语,只有几声微不可闻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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