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全安也笑着回道:“这全天下谁人不知秦川的大名,谁人不知他在晋西北造反。”
大黄牙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脑袋,道:“造反的事自有俺们来干,老哥只管晒盐就行了,就算造反干不成,朝廷事后追究起来,你们也不过是……那词叫啥来着。”
“哦,裹挟,你们不过是被逆贼裹挟而至娄烦的而已。”
“呵呵,好汉多说无益,小老儿还是那句话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说罢,杨全安便抬步往村里走去。
“唉。”
大黄牙叹了一口气:“老哥不愿跟俺走,不是因为怕死,也不是因为不愿当逆贼,而是怕牵连您闺女一家吧。”
听到这话,杨全安猛然停步。
大黄牙把沾着盐巴的嘴唇拢一起,从牙缝里吹了个响亮的口哨。
村口一间屋子后面突然转出几人,一妇人和一大一小两个男孩,还有一名双手被反捆的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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