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甡皱了皱眉头,忽然有脸色一变。
“杜应堂,你……难道你想降贼?”
“若是一般流寇,杜某还不削于同流合污,但若是秦川,有何不可?”
“秦川与其他反贼何异?”
“这大明朝遍地的流寇,不过昙花一现,而秦川……这天下,恐怕只会是他一人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吴甡突然仰头大笑,笑得肆无忌惮。
杜应堂没说话,只静静望着他。
笑着笑着,吴甡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,脸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