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北延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,听着她呢喃。
每一句,都温柔地把心里的伤抚平。
病房里很安静,窗外有一棵老树被风吹得摇曳起来,叶子沙沙响。
过了好一会儿,池北延心情好了不少,忽的往后仰,松开了她,轻笑一声,“受伤的是我,怎么反倒你哭了。”
秦溪吸了吸鼻子,嘟着嘴看他,“不是说,男人有泪不轻弹吗?我帮你哭的。”
池北延低笑了一声,长长的睫毛跟着颤动起来,抬手抚摸她的细嫩的脸蛋:“秦溪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在诱惑我。”
“啊?你胡说什么,我才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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