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弦低笑了声：“听你这么说，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，感谢夫人夸奖。”
千缈脸微微一热，夫人二字从他嘴里出来，竟那么烫人。
霎时，她突然觉得不管未来发生什么，她都不会怕了，大不了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“我跟你说一件事。”她道。
封弦洗耳恭听。
她贴近他耳边耳语了两句，令他脸色惊变。
蓦地笑了：“你……是那个跟屁虫？”
她皱眉：“什么跟屁虫？我那是保护你。”
“嗯，保护我，害我注意力不集中，差点中弹，这叫保护我。”他点着头，却说着反话。
他的记忆力回到了那年的魔鬼训练营，有个“叛徒”小将，总是默默跟在他的身后，偶尔替他打几个小怪，但很多时候，都是他替她清除障碍。
那时候，他以为她也是训练的一环，便没有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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