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缈也没有铁证能证明是他。
但她了解白慕承,越是这样,越意味着他与此事脱不了干系。
他把手链戴上,手腕上面,那一圈红痕还是那么新鲜刺目。
“你过来,封弦知道么?”他随口问了句。
“警察说,利刃是突然飞出来,扎入虞满满的身体的,我记得,你的刀法一向很好。”
白慕承抬眸,眼睛里蓄着一抹看不透的意味。
突然,他问:“如果是我呢?你预备怎么做?”
他仍维持着笑容,像从前一样。
好像是在谈论着很温馨的事情,而不是伤人案。
千缈凝视着他,心里头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为什么?”她不解,又痛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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