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糖果,都没有她甜。
动听的男声徐徐说道:“八年前,当那个小女孩躺在我怀里喊我大哥哥的时候,我就沦陷了。”
千缈眼前闪过当年的画面,当时她被人追杀,一路胡乱跑,最后躲进了他的院子里,在意识模糊之时,缩在他怀里取暖。
那时候,对她来说,他就是她的港湾。
满屋甜味,情之所至,细密柔和的吻卷着铺天盖地般的气势包裹住她,她终于扬唇,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。
男人将她抱起,不甚碰倒那杯牛奶,洒落了一地。
结束一个绵长缱绻的吻,他亲了亲她的耳垂:“那副画我看过了,藏得有点深。”
千缈微笑:“你看出来了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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