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承欲言又止,笑了笑:“罢了,罢了,说不清楚,说了又如何,没什么用。”
他又喝了口。
突然,被子被他捏碎!
杯体崩裂的声音清脆突兀,令封弦眸色微紧。
破碎的碎片刺入皮肉内,鲜血滴落在餐桌上。
表面的平静一直都是假象,唯有不停的隐忍才是真的,当隐忍到了极致,也会爆发,且爆发得突兀。
他柔和的眸子逐渐变得犀利,缓缓抬起,对上封弦冷淡的目光:“有时候,我真羡慕你。”
他失笑:“你可以恨,可以爱,可以任意妄为,而我却不行。”
封弦眼神深邃,看着他,一时无言,心里想法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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