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长,且温柔。
隔日,千缈被江远早早地叫醒,拉去锻炼,说对身体有好处。
她本来就醒得早,也有晨练的习惯,就答应了。
封弦从早晨开始就被家里的电话一直吵,像是约好了似的,这个打完了,另一个就打过来。
不得已,怕吵到她,就去阳台上讲。
直到她出门之时,他的手机还放在耳边听。
千缈跑到楼下,就听到江远吹哨子。
“快点!”
江远这一声带着怒气,显然是因为昨晚的事余怒未消。
千缈轻巧地从他身旁跑过去,淡淡道:“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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