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缈躺在床上,头枕着软枕,正睡得深沉。旁边的男人一动不动,静静注视着她,守着时分。
钱儒说,她现在容易熟睡,睡过去就不知醒来为何时。于是,他就想在这里守着。
大约过了十五分钟,他将刺眼的灯光关了,背靠着床侧,眼皮也合住。
千缈是半夜醒的,饥肠辘辘的感觉硬是把她从睡梦里拉了出来。
她又做了一个噩梦,又事关封弦。
上次梦到他眼睛被伤,这次更甚,梦到他没了命。
房间里昏暗,她记得自己晕倒前还在院子里,不知是谁把她扶了上来,可以肯定,绝不是林文雨。
鼻子虽然没那么灵敏,但她感觉男人就在她身边,便顺着感觉去摸了摸,果真就在身侧摸到了头发。
灯光亮起。
封弦眼带惺忪之意,望着她:“睡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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