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儒点头:“好,我不会说的。唉,肯定是压力太大了,情绪起伏大,才用到这些东西的,属于个人隐私,我不会往外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缈点了头,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儒在背后喃喃,叹了口气,道:“封弦这孩子,承受的压力太大了,居然都用到了药物控制,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缈回到京大后,让黑鸡在车上等待。她只是回实验室待一会儿,没多久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耳力和嗅觉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,她就摘了弱听器。走在大路上,还有些不大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有混乱的声音堵着耳朵,也不会突然闻到一股股复杂刺鼻的气味,与它们一同消失的,还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正常人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得有些累了,正如钱儒所说,她这两天会很容易犯困,此时困倦正冲撞着她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旁边有张椅子,她就坐下了,吹着暖和的杨柳风,倒也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几秒重,就被身边聒噪的女声给吵到,眼皮半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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