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封弦略严的注视中,她看不透他的想法,有种被人玩弄于鼓掌的错觉。
她起了身:“我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她脊背僵硬,迈着难堪的脚步快步走了出去。
一路往下,回到自己的车上之后,她迅速给江远去了一个电话。
“师父,我今天去找他了。”
“怎么,听你的语气,谈的不是很好?”江远的语气慢悠悠的,永远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状态。
虞满满手抵着额头,一脸懊悔:“何止不好,简直是我有生来最羞辱的一次!他听了你的名字后根本没有说什么话,搞得我不知道跟他说什么,更别提提什么要求了。”
江远沉默了。
“师父,你说句话啊。”她很急。
“满满啊,是师父大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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