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封弦来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吸一口气,拿起来接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润的男声率先传了过来:“缈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突然有种百感交集的感觉,一股复杂的酸涩感堵在喉咙里出不去,身子下意识地没入了被子里,脑袋枕在软乎乎的枕头上,眼睛也跟着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边,有隐隐约约的炮声,乍一听,像是鞭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声音怎么了?你不开心?”封弦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千缈声音略有点闷:“那种要求你都答应,你是不是傻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会突然打电话来,显然是从卢瓦那里知道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他沉默了一会儿,并没有问她为什么知道,只是道:“这是最简单的办法,也有其他手段,但不如这个直接有用,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无言,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,以及电话那头的呼呼风声,沙沙作响,听着便可想象前线的残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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