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”这时候白子墨清了清嗓子,一脸神秘的笑意,“谁说最近没有什么大事的,你们这几天未免也太差劲了吧?”
“什么?”听闻白子墨如此所言,在座的诸人也都是微微一愣。
“白府主,咱别卖关子行不?”有个老辈的元老看着白子墨面上的笑容,也是不禁笑着说的。
“诸位莫非忘了?昨日可是新生综合大比刚刚落下帷幕的啊。”白子墨面上的笑意很是浓郁。
“切,我当什么事情,”有元老显得很是扫兴。
“就是啊白府主,我们可是在讨论楼下的喧闹跟那些新生有什么关系,难不成那天新生综合大比考完了然后来月珍楼聚餐?”有元老笑道。
的确,扯到月珍楼几乎是跟新生没有什么关系,那是几乎线性无关的两个话题。
“怎么新生就不能来次月珍楼了,哎,不是我说你,张元老,你这个思想就很保守啊。”请问此言白子墨也是笑着说的。
“得,我可不是这个意思,”那张元老也是急忙摆了摆手说的,“零星几个也就罢了,我也知道有个叫江胜的身价不菲,可是楼下熙熙攘攘的这么多人,怎么会是新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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