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会说,今天我们见面那么久,我却连一声大伯都不愿意叫你。
我都不叫你大伯了,说明我并不觉得你是我大伯,我们是亲戚。
别说是你这个大伯,就连晏白启这个爸,我也不会认的。
至于这是什么原因,相信不需要我说得那么清楚,我们大家都清楚。
想让我回到晏家?
三个字,不可能。”
晏大伯说话喜欢给自己留点余地,但晏卿说话可没有这个做派。
该说绝的,就要说绝。
他不怕自己说得太绝,只担心自己说得不够绝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