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唐果非常想不明白，于教官为什么还要把它们定义成两种靶子，
不都一样吗？
长官：“小于，抓紧时间，你去安排一下。”
长官的时间自然是宝贵的，能够抽出这么一趟空来，实在是不容易。
所以他要看到最直接的答案，以及唐果最直观的表现。
于教官好歹是早就做过准备的人，没让长官等多久，
所有的东西就齐活了，只等唐果在长官的面前好好表演一番。
“唐果，可以开始了。”
得到于教官的指令之后，唐果也没有要收着一点来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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